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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搜狐李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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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4 Aug 2008 23:05:46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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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与萨马兰奇一步之遥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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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搜狐李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4 Aug 2008 23:05:46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初次日记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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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blog.photo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url=http://static11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43d540edt53955b79e8ca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tatic11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43d540edt53955b79e8ca" /></a></p>
<p align="center">&nbsp;</p>
<p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blog.photo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url=http://static13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43d540edt53955c2270bc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tatic13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43d540edt53955c2270bc" /></a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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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blog.photo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url=http://static3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43d540edt53955ca5a6c2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tatic3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43d540edt53955ca5a6c2" /></a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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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align="center"><a href="http://blog.photo.sina.com.cn/showpic.html#url=http://static3.photo.sina.com.cn/orignal/43d540edt53955d54ed12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static3.photo.sina.com.cn/bmiddle/43d540edt53955d54ed12" /></a></p>
<p align="center">&nbsp;</p>
<p align="center">&nbsp;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赶不上开幕式了。曼有点沮丧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没办法呀，南河沿也实行交通管制了。的士司机有些无奈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从王府井后面绕过去吧。我的提示有些多余，的士司机早已打转了方向盘。车绕了一圈，穿过王府井大街，在北河沿街头停下了。抱歉，你们只能走过去了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天呐，要从1号走到109号，只能赶上鸡尾酒会了。曼还小声地抱怨了一声：太晕了。<br />一个衣冠楚楚的先生插话说，前面就是希腊之家了。我回头看，此先生居然跟燕妮聊起天来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北京东城区南河沿大街109号。一个迷你四合院。门前竖有一个简朴的小站牌，上书：&ldquo;从古奥林匹亚到北京&rdquo;中希两国艺术家畅谈休战、公平竞争、战争与和平，由国际奥林匹克休战中心主办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燕妮悄声说，保安伸出一只手，作势要拦阻我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我看了她一眼。镶有淡蓝荷叶边的深色连衣裙与那双清雅而透亮的银灰高跟鞋，似乎不是拦阻她的理由。心理作用吧，我说。她淡然一笑，曼儿，你把邀请函拿出来呀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不用亮出邀请函，我挤在很多老外中间，已经从设在门口的工作台上，取了几本印制精美的画册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一个老外满面笑容地走过来，我侧身让了让，没想到他竟然冲我一笑，指了指我手中砖块大小的红色印刷品，轻声说：您好！您这本册子是希腊文的，您能看懂吗？他一口标准而流利的普通话让我吃了一惊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我没注意呀，原来真是希腊文呢，那您需要就给您吧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前面工作台有英文版的。如果您需要的话。请问您懂英文吗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好几双眼睛一下子包围过来。一位衣着光鲜的美女狐疑地上下打量我，她把心里话赤裸裸地写在脸上：切，露馅了吧！没有邀请函也不懂外语，居然还敢混进来喝鸡尾酒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我弯了弯嘴，对那老外说：没关系，您需要您就拿去吧。老外接过那本红色的希腊文版册子，笑容可掬地转身走开。不一会，他又匆匆出现，将一本英文版的宣传册递到我手中。我恬不知耻地念了一句：三克油没得麻雀。他没在意，继续用一脸亲切的笑意扫描人们手中的册子，结果燕妮被他看中了：请问您懂希腊文吗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燕妮有些愤愤不平。他没有给我英文版，他把我的希腊版给没收了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事后，曼儿操一口流利的英语请求得到一本英文画册，结果证实了希腊之家的这个老外真是个好人。事实上，他把最后一本英文版册子给了我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曼乖乖地站在小小展厅的一角，没有错过开幕式并没有让她感到惊喜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曼安静得有些奇怪。燕妮却惊喜地轻声叫道：萨马兰奇！主席台果然发出主持人中英文双语话音：有请萨马兰奇先生％￥％￥＃＠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展厅很小，老外很多。老萨熟悉的人头从人缝中露出来，我举起相机按了几下快门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燕妮说，老萨向我们走来了。我按了按快门，相机没有反应，接着听见滴滴两声，镜头竟然自动关闭了。关键时刻掉链子！相机没电了。我倒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此刻，萨马兰奇先生已走到我身边。他在报纸和电视上出现得太多，以致我无法将眼前这位一脸倦容，普通而又瘦小的老头，与媒体上那些光辉形象相比较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相机罢工，我只好揿开蹩脚的手机相机。手机刚刚举起来，一个壮实的中年人有意无意地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。我没在意他的粗暴举动，继续用手机追踪老萨的身影，没想到这家伙干脆伸手一拦，将我及身后的人阻止住了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希腊之家很小，随意几脚就将全部展览浏览完毕。因为得到一本厚厚的展览画册，里面精细地印刷了本次展览的全部作品，再加上我有限的艺术素养，使得我匆匆喝了半杯鸡尾鸡，囫囵啃了几块怪味糕，就踏出了希腊之家的大门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燕妮意外地发现，在干净整洁的希腊之家门前地上，有一本展开的宣传册，封面有污黑的鞋印，显然画册已被人重重地踩了一脚。凡物有人珍惜，亦必有人丢弃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燕妮说，不知希腊之家的老外们看见这个，他们作何感想？他们那么珍惜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曼站住了，有些犹豫。是不是把这本画册拿去交给老外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我拾起画册，将污损的封面折进里页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长安街禁止停车。走吧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我们必须走得远一些。再远一些。<br /><br />&nbsp;<br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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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雪夜狼吻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67700283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67700283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搜狐李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19 Oct 2007 13:47:25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人间毒物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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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TEXT-ALIGN: center" alt="" src="http://120.img.pp.sohu.com/images/blog/2007/10/19/13/17/11651f7b9a1.jpg" border="0" />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今天我一觉醒来，大吃一惊！我突然发现，我原是一匹狼！一匹货真价实、童叟无欺、如假包换的狼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且说我挣扎而起，竟然将一块人皮脱落在床。起初以为梦中初醒，所见种种，皆属虚妄。于是便试着咳嗽一声。不料这一咳竟不啻鬼哭狼嚎，声震环宇，令天地为之色变。疑惑中揽镜自照，终于发现镜中的我，的的确确是一匹狼，且原形毕露，嘴角还残留着一块血淋淋的骨肉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当我后爪抓地，提起两只前腿，傲然行走于雨后整洁而清爽的极地街头时，首先发现并对我露出骇怕表情的，不是熙攘的人群，而是形形色色的猎狗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你不用担心。这些猎狗已非昔日之狗。它们全都变得如此猥亵而又胆小，尽管它们仪表堂堂，毛色光鲜。细看，原来它们全都被一根长长的铁链锁住了咽喉，恐怕这就是它们对我忍气吞声的原因。即使有些狗们未曾锁住，亦只会跟随人后亦步亦趋，摇尾乞怜。偶有一两只猎狗野性尚存，对我汪汪乱吠，亦不过装腔作势而已。由此观之，达尔武的退化论果然有些道理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请放心好了。我狼心犹在，更无狗肺，决不会在人的世界狗苟蝇营。况且，那些一度飞扬跋扈的人类，他们自诩为万物之灵长，如今却虽有躯壳，而缺失灵魂，或者两者俱有，却缺失头脑与舌牙，为此他们口不能言，行不能思；他们仿佛经受过咱们狼群的浩劫，或双目失明，或两耳失聪，天塌下来听不见，地陷下去亦看不见。他们茫茫然，竟不知自己的灵魂正飘浮于生与死的边缘&hellip;&hellip;他们的脊梁骨日益变形弯曲，好似将要退化而成为猿猴&hellip;&hellip;唉，可怜的人啊，虽然我生来就是你们的敌人，如今亦为你们扼腕叹息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世狼皆与我为敌，唯有你才是我真正的朋友，更是我永世的情人。是的，如若没有那个狼烟四起的夜晚，我怎能知道汹涌的灰色狼群中，竟有我的红颜知己？如若没有那个生死攸关的时刻，我怎能知道茫茫雪原中竟有我的绝世知音？亲爱的，你让我逃离族群，雪夜独行，你可知道，为此我虽终生感激，却亦抱憾一世？唉，亲爱的，现在我既已本性暴露无遗，显见我时日无多，行将死去了。那么，就让我死去之前，对所有狼族兄弟说出世间真相吧。可是亲爱的，你可要牢记：一旦我垂死倒下，请你立即噬干我之骨肉，舔尽我之血液，万不可残留一星狼骨，一滴血液！亲爱的，我永远只属于你，怎可让他人占有？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你可曾嗅到过血液的腥味？真正的血液的腥味？从血管中喷薄而出的血液，从鲜活的骨肉中流淌而出的血液&hellip;&hellip;亲爱的，你可知这是世间最美最好的玉液琼浆&hellip;&hellip;你可记住，一定要在我死前噬尽我之血肉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你既已应允，那么就让我对世人说出这个真相吧。<br />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多年以前，我机缘巧合，读研了一本奇书。这书乃是狼族前辈达尔武所写，书名就叫做《退化论》。我捧书研读，如闻荤腥，如饮鲜血，不禁为达尔武之忧族忧狼和高瞻远瞩而深深折服。依达尔武所言，现如今之物种，将从有到无，从多到少，从复杂到简单，从高级到低级，从优生到退化，即人将渐变为猴，狼将退变如羊&hellip;&hellip;我游目四顾，细心观察，果见人面兽心之流横行于世，狼心狗肺之徒奔走于野！我等狼族亦如世界之人，正在日渐退化&hellip;&hellip;所见种种，果真触目惊心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我乃狼族子民，岂能任由狼狼乾坤，从此满目疮痍？又岂能自毁家园，任我种族灭绝？且让我游说四方，且让我奔走呼嚎！醒来吧，我亲爱的狼族兄弟！在这生殖器林立的泛性滥爱之地，在这行尸遍地，物欲横行之都，你们还不快快觉醒，早早脱离魔障！试想，我等狼族，本当生为狼杰，死为鬼雄，为什么偏要拉大旗做狗皮，干那遗臭万年的勾当？试想，那万恶的狗类，侵我多少土地？杀我多少同胞？掠我多少宝藏？可为什么竟有那么多无耻之狼，为一蝇头小利而自甘堕落？它们披着狗皮，与狗同行，与狗同居，甚至狗一样乞食于其间，简直不知道狼世间还有羞耻二字！试想，我等既为血亲，本当互爱，可为什么那么多狼族尊长，竟忍见同胞惨死于井下而不闻，饿死于荒野而不顾？试想，我等堂堂狼族，生来即以噬血为业，啃骨为美，可如今却每天吃那些机器造出的纯净水，啃那些化学泡出的人造鸡，且餐餐乐此，夜夜不疲，凡此种种，岂不让狼祖宗掩口胡卢？泉下不安？长此以往，可怜我千年狼族，必然狼将不狼，族将不族！&hellip;&hellip;一想到自己虽身为狼，却无狼福，自出生而起，直到今天，竟从来没有喝过真正的鲜血，啃过真正的骨头，不禁悲从中来，泪如雨下。哀哉我狼，痛哉我狼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除了你，我这些金玉良言，从来无狼理会。它们反笑我痴，讥我狂，当我是狼族异物。我的逆耳忠言虽广为流传，却终于引起狼族尊者不满。它们频频聚首，是欲加我以无须有罪名，是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。为封杀我口，它们关闭了九十九个狼炊之窝，却豪宴了九百九十九次饕餮之洞；为逼我禁欲，它们咬烂了六十六张狼吻之床，却毁去了六百六十六个美狼的贞操；为定我罪名，他们最后举办了这个声势浩大的狼族尿会，动员蒙昧无知的狼族子弟，将种种污言秽语写满我全身。它们毫无廉耻，颠倒黑白，胡说什么我是狼族败类，犯下了&ldquo;狼子野心&rdquo;的滔天大罪。就这样它们将处我以&ldquo;狼吞虎咽&rdquo;之极刑，立即执行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俗话说&ldquo;千狼所指，无病而死&rdquo;，何况无须有之罪名已定。我孤掌难鸣，百口莫辩。行刑之夜，黑暗中但见凶光灼灼，周围全都是狼的眼睛。但我坦然，欣然，我将大笑，我将歌唱！我本无过，有何惧哉？为狼族之自由而死，为狼族之觉醒而亡，我更有何惧哉？总有一天，狼族会从黑暗中醒来，真理会从黑暗中醒来&hellip;&hellip;可惜我行将死去，唯一的缺憾，是不能在临死之前喝一口自己的鲜血！是的，我血管中奔涌的鲜血似乎生来就只属于狼族尊者一人，甚至永远都是。即令第一个撕开我咽喉的刽子狼，亦无权享用。多么可笑的<a href="http://www.168w.net/bwtuku/UploadFiles/200505/20050529152908478.jpg" target="_blank"></a>狼法&hellip;&hellip;当此之时，天昏地暗，我忽然嗅到了一股浓烈而奇妙的异味。刽子狼正款步而来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生亦何苦，死亦何俱？我仰天长啸，然后从容引颈就戮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当此之时，你款款走来，黑暗中我虽看不清你表情，可我却嗅到你身上奇妙而刺鼻的气味，这是多么诱人的气味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那最美最腥的母血的气味吗？是的，我看不清你表情，看不清你眼神里流露出的，是幽怨还是悲伤？是仇恨还是兴奋？你受狼族尊长之命，要对我亲口执行虎咽之刑吗？你款款走来，我终于看到，你毛茸茸的修尾拖地而行，银光闪闪。亲爱的，你款款走来，让我今生今世，初次惊异于母性的刺鼻气味竟如斯迷我，我想这亦是今生今世最后一次感受母狼狐步的柔美与成熟！亲爱的，我宁愿你张开那干涸却又充满灵性的利唇，立即将我的咽喉撕开一道灿烂的伤口&hellip;&hellip;唉，可惜，你身为刽子狼，虽然能以伶牙俐齿撕破血管，却无权吮吸我鲜美的血液！你只能悄无声息地走到一边，任狼族尊者贪婪地吮吸，直到它吸尽我最后一滴鲜血。当此之时，你和群狼方能一一分噬我业已干瘪的躯体&hellip;&hellip;<br />　　可是亲爱的，你是怎么了？你款款而来，你的眸子贼亮如水，如一汪清泉洗净我灵魂的污垢；你的气味如此血腥，刺激我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原欲以及垂死的挣扎。亲爱的，你是怎么了？你张开利唇，却并非撕我咽喉，你将残忍的虎咽之刑竟然化为辛辣而痛烈的狼吻。你那异于狼族的奇妙气味让我如醉如痴，我俩唇舌相缠，忘情地交换着甜美的爱之蜜汁，忘却了身侧还有千万只等待噬骨的饿狼，忘却了狼世间一切苦厄与哀愁。当此之时，我俩的火热狼吻引得狼烟四起，群狼骚动长嚎，场中狼奔豕突，狼族尊者再也喝叱不住这动荡的局面。彼时，我俩双双昂首低眉，向天地长嚎三声，又相视长嚎三声。天地作证，我俩生生世世，永结狼心。正所谓&ldquo;鬼哭狼嚎&rdquo;，我俩悠长而深情的长嚎不啻晴天霹雳，声震环宇，令天地为之色变，令群狼面面相觑，令尊者手足无措，令鬼哭无声。当此之时，你挺身站在我与尊者之间，厉声斥责狼群的无知与愚昧&hellip;&hellip; <br />　　试问尊者，可知道什么叫狼子野心？试问众狼，可知道什么叫狼子，什么叫野心？可怜的狼族子民啊，你们是否知道，你们来于何地？你们生于何地？你们真正的需要是什么？你们可知道：作为狼者，我们不就是狼族的传人吗？我们不就是狼之子吗？我们狼族的家园，难道不就是茫茫原野吗？试问这样的&ldquo;狼子野心&rdquo;何罪之有？！记得古有一位名叫荀子的狼先生说得好：忧忘其身，内忘其亲，上忘其尊，则是狼也而狗彘也不如也&hellip;&hellip;狼族的先祖啊，请饶恕这些数典忘祖的罪狼吧！阿里路亚，阿门！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狼族尊者气急败坏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：愚蠢的狼族子民啊，请擦亮你的眼睛，这明明是一对狼族的妖物啊！请亮出你的利齿，吸干他们的血液&mdash;&mdash;这是一对狼狈为奸的叛乱之徒啊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群狼一拥而上&hellip;&hellip;<br />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就在这个晚上，雪花飘飘，天空又一次下起了鹅毛大雪。借着雪夜的掩护，我终于逃离了群狼的追捕。可是亲爱的，你在哪里？你是否也逃离了群狼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我可不想将爱情冰封雪裹，更不愿寒夜独行。我不是一匹浪漫的狼，可我宁愿是一堆正在熊熊燃烧的雪地野火，宁愿为你指引迷途而化为最后一缕笑傲云天的大漠狼烟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我是一匹狼，一匹永远属于你的狼。即使在这极地的雪原，我饥肠辘辘，精疲力竭，亦顽强地搜寻着你的足迹。可我的行迹业已暴露，我会因为找不到狼行虎奔之路而死去吗？会因为最终找不到你而死去吗？<br /><a href="http://www.168w.net/bwtuku/UploadFiles/200505/20050529152721814.jpg" target="_blank"></a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我已迈不开越来越沉重的脚步了。我又累又饿，却不敢在这雪地上轻易躺下。可我再也无力行走，我就要死去了&hellip;&hellip;恍惚中，我分明看到你款款走来，你毛茸茸的修尾拖地而行，银光闪闪。亲爱的，难道真的是你？我努力睁大眼睛，却见四野空空，冰天上雪花绒绒，静静飘落；雪地中雪雾茫茫，死一般沉寂&hellip;&hellip;可是，当此之时，我忽然嗅到了一股如此熟悉如此奇妙的气味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我知道冥冥之中，上天仍会安排我们再度相逢。难道不是吗，我分明嗅到的，是你身上奇妙而刺鼻的气味，这是多么诱人的气味！难道不是吗？我相信这分明就是传说中那最美最腥的母血的气味。当此之时，我从雪地上一跃而起，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力量。我相信这就是爱情的力量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飞快地接受你气味的指引，奔驰到你跟前。可是我看不见你的身影。在我的面前，是一根竖立在雪地上的孤独冰柱。冰柱上红迹斑斑，分明就是你身上新鲜的血迹。亲爱的，你异于狼族的刺鼻气味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。我在冰柱前蹲下两条后腿，静静地看着它，就象看着行刑前的你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慢慢伸出舌尖，开始舔试冰柱上的血迹。迷糊中，时间仿佛凝固在行刑时那初吻的一刻，我们继续着辛辣而痛烈的狼吻。你那异于狼族的奇妙气味让我如醉如痴，我俩唇舌相缠，忘情地交换着甜美的爱之蜜汁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你可曾舔试过充满腥味的血液？真正的母性的血液？从血管中喷薄而出的血液，从鲜活的骨肉中流淌而出的血液&hellip;&hellip;你可知这是世间最美最妙的时刻&hellip;&hellip;是的，你的血液如此新鲜而甜美，有胜传说中无与伦比的琼浆玉液；有胜我一生中任何一次噬血的美味与快感。我贪婪地舔着你的血液，感觉到舌下的血越来越多，越来越腥。这更刺激我疯狂地舔着。当此之时，我们两人的气昧已是混而为一，血腥味更加强烈，亦更让我迷醉。我如痴如狂，咽喉间似乎奔涌出一股股爱的激流，让我想起你修长的狼尾，想起你干涸却又充满灵性的利唇，想起我的咽喉正撕开一道灿烂的伤口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一阵刺心裂肺的疼痛终于贯穿了我的心口，我的咽喉，我的舌尖。我慢慢倒下去，脚下的雪地一下子飞起来，天空翻着筋斗插下大地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我来了。我知道你正在前方等着我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里的天地实在在小，没有我们的安身之地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唯有另一个世界，我们方能永续狼缘。<br />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其实，我早已知道你的血液中藏有爱斯基摩人的尖刃，这是他们世代相传的猎狼之法。他们在锋利的刀刃上涂上你一层又一层鲜血，然后用这尖刀上的血腥吸引我的舔试。当我舔尽刀口上的血时，我的舌头亦已被尖刀所伤，而新鲜的血液就会吸引我继续噬血狂舔，直舔到生命终结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亲爱的，你当然不知道他们这种猎狼的把戏，所以你才会中了道儿，所以你才会在噬血狂舔中先我而去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而我，是你永世的情人，我怎么能让你雪夜独行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即使爱斯基摩人的尖刃没有藏入你的血液，我也将撕碎我自己，我也将噬血而来，亲爱的，我永远只属于你，怎可让他人占有？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请用心等我，我随后就来。<br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蓝梦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66789455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66789455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搜狐李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10 Oct 2007 23:38:14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初次写诗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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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大地上没有阳光了<br />我在一个虚构的梦中<br />拿一把尖刀威胁天空<br />我捉到嗜血的太阳<br />太阳又辣又甜<br />我用太阳烧烤今夜<br />我许诺的痛苦诗篇<br />这时候啊　我需要勇气<br />手捧一盏蓝月的果酒<br />为你举杯<br />为你唱歌</p>
<p>有一种神秘的精灵<br />飘飞于秋天的夜晚<br />有一叶固执的扁舟<br />我所钟情的悲伤<br />醉舞水中央<br />湖非玄武，河非秦淮<br />看啊　我的精灵划着船<br />在黑夜中幽幽地寻找<br />地球上无巢的湖<br />流香的河</p>
<p>而你就站在我面前<br />在每一个夜晚<br />听到一个亲切的声音<br />我是学着写诗的男子<br />你是喜欢文字的女人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王家有湖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66657620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66657620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搜狐李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ue, 9 Oct 2007 20:44:04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初次写诗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66657620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>
<p align="left"><font color="#24542d"><strong>我从你眼前走过<br />又走回<br />鸢尾草迎风乱舞<br />荷香挂满篱芭<br />我所喜欢的白鹭<br />飘落在牛背上</strong></font></p>
<p align="left"><font color="#24542d"><strong>说是王家有湖<br />船却紧锁在荒凉的岸边<br />谁在草丛安坐<br />谁在观望草丛<br />谁在水中撑篙<br />谁把紫菱角坚硬的忧伤<br />一茬一茬捞起<br />又放下</strong></font></p>
<p align="left"><font color="#24542d"><strong>水鸟追爱的歌声<br />从清晨唱到黄昏<br />歌声多么迷人<br />一遍又一遍<br />消失在农人的餐桌上<br />夕阳无言西下<br />秋水浸湿的歌声<br />扎进我喉咙</strong><br /></font></p></div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何处路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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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搜狐李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un, 9 Sep 2007 03:38:07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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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何处路？何处路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他一边叫喊，一边以手击墙。灰暗的墙上，一只巨手的影子不断地举起又放下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他就象是一个愤怒的失明者。找不到门，他会疯去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门就在你左手的边缘，我向他喊道。然而我喊出的声音却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。我惊骇不已。我清楚地记起来，这个事件亦同样地发生在我无数次的经历中&mdash;&mdash;我所寻找的门虽然触手可及却永远摸索不到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在我走神之际，只听呯地一声响，那道门豁然而开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谁开的门？<br />&nbs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月光皎洁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中，仰天而望。他在看什么？我站到他身边，亦抬头看天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你看到什么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我看到明月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还有什么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明月。只有明月。没有云。也没有星星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他微微摇头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我有些恼火。难道不是吗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当然不是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那你说说，除了明月，你还能看到什么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他呵呵一笑，你所见到的天空似乎只有明月，然而天空中岂止明月而已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我仍痴痴地在天空中搜寻，等他说出答案。可他说罢这一句，早已飘然离去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喂，喂喂。我追赶他。我最大的疑惑，是他如何最终找到那道门，并走出去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谁开的门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接着，铃声叮叮地响起来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我终于彻底地从梦中惊醒。我伸手抓住了古老台灯的金属拉索。只见状如荷花的台灯上，出现了一位温柔的德尔沃女子。我揉了揉迷矇的睡眼，柔和的灯光立即渲染了她。一种亲切的依恋冉冉升起，一种神秘的魅惑将我迷漫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这已不是午夜，这是天津的凌晨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杨先生推门进来。初次，我带你到附近走走吧，这里可是天津有名的意式住宅区。<br />&nbs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我所夜住的地方，是杨先生即将搬出的旧居。出门就是梦中出现的那一片建筑废墟，转一个小弯，再走不足百步之遥，就看见两座毗邻的意大利式小楼，这就是闻名于世的梁启超故居吗？站在&ldquo;饮冰室书斋&rdquo;的白色围墙外，那个奇怪的梦历历在目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忽然想起梁启超一则题为《慧观》的小文。他说：（人们）各自占一世界，而各自谓世界之大，已尽于是，此外千形万态，非所见也，非所闻也。又说：善观者，&hellip;&hellip;不以其所已知蔽其所未知，而常以其所已知推其所未知，是之谓慧观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慧观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 我想起那道门。那片明月。</p>
<p align="right">&nbsp;2008年9月7日夜，于天津河北区民族路杨氏旧居</p>
<p>&nbsp;<br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黑夜已死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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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搜狐李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hu, 6 Sep 2007 20:08:11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人间毒物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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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TEXT-ALIGN: center" alt="" src="http://w.886.cn/4u4G/39109501/39109501_22568.jpg" border="0" /></p>
<p>梦是一朵神秘的玫瑰<br />高蹈于幽暗的王国<br />冷艳 高贵 倾国倾城<br />不可触摸的美丽<br />我有羽翼如垂天之云<br />腾跃 起飞&nbsp; 击水三千里<br />却无法抵达</p>
<p>谁会钟情这空无的花朵<br />盛开于秋水柔情的夜晚<br />枯萎于黎明的怀中<br />黑色的暧昧的花朵<br />她凋谢的力量<br />使城市空空<br />月色冰凉</p>
<p>黑夜已死<br />流出灿烂的血<br />刽子手是黎明 是虚伪的温情<br />暗杀者是太阳 是暴烈的幽灵<br />看啊 流血的玫瑰 夜的情人<br />那些被揉碎的完美<br />那些孤独的天使<br />午夜的魂魄<br />就像刀月扼杀了漂泊的流星<br />天空中布满受伤的眼睛<br />而那些被玫瑰所俘虏的舞者<br />那些歌者 痛苦的诗人<br />举火烧天 站在巴别塔顶 <br />看啊，蓝色的火焰<br />烧毁了天际<br />最后一弯残月</p>
<p>黑夜已死<br />黑夜不是游戏者的天堂<br />黑夜连着上帝的花园&nbsp; 我的骨头<br />我就是那黑夜中的举火者<br />我焚烧黑夜<br />焚烧我自己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一只蝴蝶在飞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61097369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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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搜狐李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24 Aug 2007 16:14:53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人间毒物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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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<font size="+0">
<div>
<p align="center"><img alt="?JPG" src="http://w.886.cn/4u4G/36181648/36181648_43490.jpg" /></p></div>
<div>　</div></font>
<p align="center"><strong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><font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 size="4">一只蝴蝶在飞</font><br /><br />＆初次<br /></strong>&nbsp; </p>
<table style="FONT-SIZE: 14px; COLOR: #000000; LINE-HEIGHT: 130%" cellspacing="0" cellpadding="0" align="center" border="0">
<tbody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>
<tr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>
<td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 bgcolor="#c0c0c0">
<table style="FONT-SIZE: 14px; COLOR: #000000; LINE-HEIGHT: 130%" align="center">
<tbody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>
<tr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>
<td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 valign="top" bgcolor="#808080"><font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 color="#ffffff"><b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><br />今夜，我在光影中死去<br />一只蝴蝶在飞<br />就在今夜<br />一只蝴蝶穿入<br />梦的眼睛</b></font>
<p>&nbsp;</p>
<p><b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><font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 color="#ffffff">我想在天空中逃离<br />我的大脚<br />云的痕迹<br />带着谁的翅膀飞行<br />我有衣衫是月的露珠<br />大地全是诗歌<br />我的泪滴</font></b></p>
<p>&nbsp;</p>
<p><b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><font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 color="#ffffff">我不会匆忙死去<br />你可看见蝴蝶飞过<br />蝴蝶穿过你的心灵<br />生命中全是动人的旋律<br />即使我从此死去<br />今夜，天堂是不是打开<br />明月千里的<br />813双眼睛</font></b></p></td></tr></tbody></table></td></tr></tbody></table>
<blockquote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>
<p><b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><br /><br /><font style="LINE-HEIGHT: 130%" color="#808000">　　今夜，黑暗湮没了阳光的淫邪与毒辣，亦再次吞噬了我远离的一切。<br />　　我要坦白我的贪婪，和我无穷无尽的欲望。我打算坦白后悄然死去。我这样叙说，并非检讨我的罪恶。<br />　　我其实仍为我的无耻而快乐，为我的虚伪而窃喜。我常常自比狂风摆柳。柳叶鲜嫩多汁。我贪食这些诗人笔下的美味，一如饥饿的人类无法脱离稻谷的清香。<br />　　是的。我坦白，我是一只孤独而乏善可陈的虫子。<br />　　虫子正在死去。在安然地死去。<br /><br />　　大凡生者，都是为将来而死。<br />　　你必须向往你的将来，否则你根本无法继续你的生命。这就象虫子的将来必是死亡，而虫子仍努力地抽去生命的丝，化蛹于枯叶，吊死于怪石。因为死是一个起点，而不是一个终结。<br />　　我过去或许是一只令人生厌的虫子，而我的将来，有可能变为一只你所欣赏的蝴蝶。这个过程必须由死亡来完成。当美丽的蝴蝶尚未破茧而出时，我仍是一只虫子。我丑恶。我懒惰&mdash;&mdash;这就是你眼中的我。<br />　　然而，真正的我却隐身于黑暗，默默地撕碎并重组自己的肉体和灵魂。我在茧中不眠不休地改造，以期脱胎换骨，最终羽化成蝶，羽化成你的惊喜&mdash;&mdash;那些会飞的花朵，你生命之中不可替代的美丽。<br />　　就这样，今夜，我将慨然死去。痛并快乐地死去。为天空，为大地，为花园，为花蕊，为蜜蜂，为燕，为螳螂，为蜻蜓，为所有爱我者，及我所爱者，为所有捕食者，袭击者，为所有求生者，饥饿者，堕落者，残暴者，为他们而死。<br />　　当我死去时，我新的生命正在暗黑而厚的茧中孕育成熟。一个贪婪的虫子行将死去，一只美丽的蝴蝶即将诞生。我在旧的生命将要死去时，给新的生命写下很多誓言：我将不再啃食庄稼&mdash;&mdash;这个誓言我写在一个精致的鳞片上；我将为所有天下有情人传播爱的花粉&mdash;&mdash;这个誓言同样地被我写在一张鳞片上；我将带着爱情的翅膀飞行，以春天的名义飞行；我将在万千花蕊中寻觅一颗心，一颗真正善良的，忠贞的心；凡你们所钟爱的，我都将采摘给你们。所有这些，我都一一以绚丽的色彩刻写在鳞片上。这些数以千计的誓言，排列在新生的翅膀上闪闪发光，昭示着我不可更易的决心！<br />&nbsp;<br />　　羽化的过程生死攸关，这是一个只能自我完成的过程。这一瞬间我将完成灵肉的再造，新的生命将得以灿烂地延续。这一瞬间，请让我就这样悄悄地死，快乐地生。任何试图帮助我的助力，都将让我永不复生，让我灰飞烟灭，从此消失于无痕。<br />　　然而，就在今夜，我在茧中挣扎，我的苦痛博得了同情。一只蝴蝶飘然而来，她&ldquo;随着风的指尖跳着春之舞&rdquo;，这个加速我破茧的企图，让我痛不欲生！她不知道，她的闯入，会刺破我梦的眼睛。我想逃离。我想如蝴蝶一般从天空逃离。我想如苍天中的游云一般逃离，用游云的脚步逃离。我想带着那些写满誓言的翅膀逃离。或者请放慢你的舞步，请不要帮助我，不要在我死去时试图阻拦我，请让我悄悄地死，快乐地生。请让我最终羽化成蝶，我有翅膀带着月的清辉飞行；请让我羽化成会飞的花朵，在大地上写满诗歌；请让我羽化成你的惊喜&mdash;&mdash;生命之中不可替代的风中情侣。<br />&nbsp;<br />　　亲爱的蝴蝶，我可能的将来的情侣，你的善良刺伤了我，你的美丽刺伤了我。但我满足，我快乐。我在灰飞烟灭，即将从此化成泥土长眠于大地之时，毕竟看到了我的影子，梦中的蝴蝶。这是生命中最动人的旋律，生死的旋律。<br />　　我宁愿仍是一只丑陋的虫子，仍是一只安睡茧中的虫子，宁愿永生如婴儿一般在襁褓中酣睡&mdash;&mdash;假如我无法最终成蝶，至少仍可以时时刻刻重复再生的梦境。<br />　　我本是一只孤独的虫子，何妨再如虫子一样死去。只要你在我垂死之前翩然来临，随着风的指尖为我跳舞；只要你把我的爱情刻在翅膀上，带着春天的誓言继续飞行，伴一生（813），伴一世（814）。<br />　</font></b></p></blockquote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我把欲望丢了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48906409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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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搜狐李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4 Jun 2007 00:54:30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人间毒物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48906409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table cellspacing="10" cellpadding="0" border="0">
<tbody>
<tr>
<td height="3">
<p align="center"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TEXT-ALIGN: center" alt="" src="http://117.img.pp.sohu.com/images/blog/2007/6/4/0/14/1138ae5ab81.jpg" border="0" /></p></td>
<td height="3"></td></tr>
<tr>
<td colspan="2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把欲望丢了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放下筷子，对山伯说，我把欲望丢了。要不然就是它把我丢了。比如前几分钟我还饥肠辘辘，可一坐到桌前，食欲就突然没了。并不是您做的菜不香。说真的，您的天津菜做得棒极了。对我来说，不光天津的嗄巴菜、耳朵眼儿炸糕是好的，就算是不起眼的街边小摊，随便烤一串羊肉也是绝好的美味。就说您做的这一碟捞面吧，拌上天津本土的芝麻酱、海虾酱，加上这些好看的蔬菜，这些翡翠一样，白玉一样的拼盘，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美食啊。可是不知为什么，我的食欲突然没了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&nbsp;山伯伸手在我额头摸了一下。嗯，没发烧啊。可能是累了。可能是没休息好。你好像从来不睡觉。半夜醒来，总看见你戴着耳麦，聚精会神地看那些外国电影。再就是整晚看书。起先以为你看的是小说，结果不是。你还说根本没看，只是做一个看书的动作，这真奇怪。听我说，不睡觉可不是个小毛病。你得改&hellip;&hellip;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听我说，山伯。我的睡眠不见得不好。我的睡眠全是散的。它破碎了。确切地说，它们像弹珠一样滚得到处都是，有的干脆隐藏起来，躲在某个角落。对，就是这样。它们躲起来，为的是好好地观察我，然后随时随地照顾我。时间是宝贵的，何必浪费在床上？我的睡眠就像水银泻地，它们无孔不入地分享了我全部的时间空隙。有人说，马是站着睡觉的。我比马还有能耐。我甚至一边走路一边瞌睡。事实证明，我在行走中瞌睡是安全的，丝毫没有影响前进的速度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山伯睁大了眼睛，露出骇怕的神色。他说，我现在最担心的，是你开起车来瞌睡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嘿。你以后可别开车了。电视上说，一个瞌睡葬送掉好多条性命呢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放心吧，山伯。睡眠是我的朋友，它们不会在我开车的时候发起攻击。其实，车祸的罪魁祸首不是瞌睡，而是欲望。超车的欲望。飞车的欲望。征服道路的欲望。它们就像一枚深藏于心的种子，当你加大油门时，欲望就在高档位上迅速成长，眨眼间就开出灾难的花朵。我想起我的朋友作哥。他早先在部队开车，回地方后在报社任副社长，更是开车成瘾。即使报社那辆破吉普在一次车祸中让他变成了瘸子，他仍旧乐此不疲，不管看见什么货色的汽车都像饿鬼看见面包一样。有十几年的开车经验又怎样？你能握牢方向盘，却无法掌控内心的欲望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你没有欲望，所以你一事无成。我忽然想起头发的这句断语。她的同事认为，人的欲望越大，效率越高，成就也就越大。尤其是男人。事业有成的男人之所以招蜂惹蝶，除了权势和金钱对女人的诱惑，更深一层的原因，恐怕是旺盛的精力和强烈的性欲。她把同事列举的生动事例一一说给我听，其中不少人物曾经是熟悉的同学、同事和朋友，其中的不少风流韵事也大多耳熟能详，虽然不乏生拉硬扯、添油加醋之嫌，但基本事实毋庸置疑。他们对名利对女人的追逐如出一辙地充满昂扬的斗志与火热的激情，并同样地恬不知耻。头发最后总结说，不管你如何评价，总而言之，他们有强烈的欲望，所以他们成功。你没有欲望，所以你一事无成。不可救药地是，在头发极力鼓吹她和她同事这番宏论的时候，我先是伸手在鼻尖处扇来扇去，之后就打起了瞌睡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说起来谁会相信呢？一个丢失了欲望的人仍在欲海里随波逐流。蓝的海。碧的水。月光下的沙滩。露出雪白大腿的美丽女孩。霓虹灯光怪陆离。豪华轿车呼啸而过。新潮时尚的广告铺天盖地。人气作家正在举行大型签名活动&hellip;&hellip;突然之间，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可有可无。沙发上堆满了近些天的报纸，失去了阅读的兴趣。泡有上好普洱的飘逸杯已经冰凉了，虽然口唇干涩，却懒得伸手取饮。两张美国休斯敦管乐团音乐会票丢进了垃圾桶。书市上淘来一堆印刷精致的散文集，仍然原封不动地放在地上，那些用优美或蹩脚文字书写出的情感结结实实地用绳子捆起来，它们将束之高阁，成为鼠咬虫蛀的天堂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一夜之间，仿佛所有的欲望，它们全都弃我而去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说山伯，我有一种大限已到的感觉。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山伯平淡地一笑。他说：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睡一觉就好了。<br /></td></tr></tbody></table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这样的蓝颜你有吗？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47979154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47979154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搜狐李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ue, 29 May 2007 00:36:51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初次随笔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47979154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font color="#008000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在<a href="http://bysw.netsh.com.cn/" target="_blank">《边缘散文》</a>上又读到临湖仙子写的一篇文章，题为《蓝颜知己》。关于&ldquo;蓝颜&rdquo;的话题，主题相同的文章可谓多矣。内容则大同小异，无非是情人易寻，知音难觅；或若遇蓝颜，残月亦美云云。在她们想像中，称之为蓝颜的异性朋友业已超然于物欲之外，情感则一分为二，一分给混沌老婆，一分则寄居红颜心里。一声遥远的问候，一句甜蜜的短信，以及种种奇奇怪怪体已和关爱的情节，既浪漫又温馨，仿佛远远胜过了法国的唯美爱情片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与那许多关于蓝颜的文章一样，在感慨异性知己的诸多妙处之后，临湖仙子仍是发出一声神往的浩叹：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样的蓝颜你有吗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想，无须引经据典，茫茫人海中，能彼此付出真情，却又不曾相爱的异性知己，虽然为数不多，却也未必没有。这样的蓝颜，必定是既关爱自己，同时也无私地去关爱别人；既尊重婚姻，同时也真诚地对待纯美的感情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对女人而言，有这样的蓝颜，是必先要去做一个这样的红颜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一个人独坐窗前对月伤怀，指望寂廖的夜空忽然降下一个绝世蓝颜，似乎不太可能。渴盼艳遇一位完美的异性知音，大约是一些多情善感的才女们在寂寞中产生的非非之想。因为在这个世上，绝没有对牛弹琴的知音。那些志趣相投的知己，彼此之间，必然已付出许多。唯有心与心的碰撞，才能碰出耀眼的光芒。可见真正意义上的红蓝知己，是多么让人神往。在曾经受过伤的女人看来，这种独有的边缘情感，比之情人的贪欲要安全，比之丈夫的淡然要热烈，然而却也同样地暗藏危机！最难把握的，是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孤独的女人有没有想过：情人何以霸道和贪婪？丈夫何以忽视和冷漠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生计所迫，奔波中我们的情感或许慢慢如贝壳般变得坚硬，然而隔膜之下，我们仍有一颗柔软的心，一颗仍在蓬勃地跳动着的心。我们互相拥抱时，你就能听见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能倾听到彼此的心跳，这样的蓝颜你有吗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所谓十步之泽，必有香草。有贴心的女人，就会有爱心的男人。除非你的心仍然挂在凄冷的刀月之上；除非你柔软的心已化成一块敲不开的顽石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想，成为知己前的红蓝异性，要么先做一位鼓琴者，要么先做一位善解人意的倾听者。一如钟子期之遇伯牙，你能感受到他琴音中的霖雨之操吗？你能倾听到他内心深处发出来的崩山之音吗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伯牙所念，子期必得之。要有这样的蓝颜，何不先做一个鼓琴者？你是志在高山，亦或志在流水，请发出你这内心深处的琴声吧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 />&nbsp;</font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月光下的神秘短信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47288560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47288560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搜狐李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23 May 2007 21:47:12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初次日记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ljssh.blog.sohu.com/47288560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 align="left">
<div><font face="宋体">&nbsp;&nbsp;&nbsp;强迫入睡前，读出三条从****5201314手机中发来的短信：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一：花开了。酒开了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二：谁是那月夜下的赏花人？谁又是那花间一壶酒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三：鲜花的美丽只有欣赏它的人才懂；酒之香醇只有喝它的人才醉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手机号似曾相识。回复：什么酒啊情啊，你是哪位？结果&ldquo;情&rdquo;字那一竖心怎么着也打不出来，拼音又不会。索性直接拨打过去。按下****5201314，只听歌声响起：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一条路有多少分岔口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走呀走就不能再回头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痛哭过因为执着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依依不舍那又如何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一棵树长多高才足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风雨中有过多少惶恐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叶凋落也曾结果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花开花谢只为活过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更深夜静，打一个无人接听的手机听阿杜唱歌。切。不如睡去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隔墙有鼾声传来，如泣如诉，让人神往。静听良久，终究难以入睡。抓起手机再次拨打****5201314。那阿杜仍在歌唱：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感动的最初曾经的幸福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尽管我苦苦的追逐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再也找不回来时路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所谓的永久放下无助换自由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回忆埋在心最深处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种一颗会发芽的祝福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无人接听还是不想接听？发短信：谁呢？又开花又开酒，我可真想醉一醉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居然立即得到回复：雨滴会变成咖啡，种子会开出玫瑰，旅行是一种约会，离别是为了体会寂寞的滋味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有点意思。回：谁呢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一朵神秘的玫瑰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是玫瑰，那我是什么？别逗了老兄，你是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就是神秘啊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行了。不说就关机了。请别骚扰，我只是一个脆弱的人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脆弱到什么程度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切。****5201314还来劲了。懒得理你。按了按关机按钮，没关上。不关又如何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有一颗红豆面对热气腾腾的油锅，在灶台边为你偷偷流泪：快救救我！厨子叫道：炸了这豆！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短信继续发来，内容莫名其妙却匪夷所思。其实无论什么语句，只要深思总有琢磨处，甚至越琢磨越有味。短信仍固执地一条条发来，这人是怎么了？朋友？信息台？性服务者？或者一如我一样，是一个失眠者，一个孤独者？一个春夜下的北漂客？所谓林子大了，什么鸟都有。中止掉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的短信很有趣。不过我累了。睡觉了。你要睡不了，建议你打168信息台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的建议对我没用，我就要你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切。狐狸尾巴终于出来了。这人多半是干那种事的了。置之不理又如何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快回答我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是个脆弱的人吗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相信你会猜出我是谁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mdash;&mdash;懒得理你，看你短信到几时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就要你！你怕了吗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知道你一直都需要我。你要我是吗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真的一直在想你。你想过我吗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神神道道的，谁想谁呀？很搞笑是吗？我关机了。真要我就放胆过来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好啊好啊。你能过来吗？我在天坛公园那儿等你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马上到。你在天坛公园什么地方等我？说具体点&mdash;&mdash;我回复。天坛公园？切，我在上地，你在天坛，这不是天高地远吗？</font></div>
<div><font face="宋体">&nbsp;&nbsp;&nbsp; 果然是只狐狸！这似乎接近真相了！媒体经常警告云：别轻易相信短信！别轻易回复短信。媒体还经常举例云：某某贪财被骗去百万，某某好色被夺财诱杀&hellip;&hellip;譬如今夜这位发短信者，先挑之以暧昧短信，再激起你好奇之心，若你有意，便能渐渐聊出佳境，终入圈套。人非圣贤，多少人能躲得过酒色财气呢？设想今夜的我，失眠中收到这神秘的短信，受好奇心驱使，不免发出回复，一来二往，终于与其聊得投机，甚或聊得起劲，聊得夜昏昏，月暗暗，聊得非见上一面不可。于是，我&hellip;&hellip;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其一：如约来到某地，果然见到一位如玉红颜&hellip;&hellip;一段惊天地、泣鬼神的绝世艳遇与爱情开始了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其二：如约来到某地，果然见到一位孤独君子&hellip;&hellip;一段前无古人，后无来者的旷世友谊开始了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其三：如约来到某地，果然被诱之以美色，或灌之以毒酒，甚或干脆背后一刀当头一棒&hellip;&hellip;呜呼哀哉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胡想中手机信号频频闪亮。短信滚滚：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来了吗？我已经在这里等你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相信吗，真的，我一直好想你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思念让我变得如此深沉。在我这一生中，受够了没有感情交流的日子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害怕孤独。我渴望爱情，更渴望生命中有你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来了吗？快到了吗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不理我？还是在路上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看来你并没有如我一样刻骨铭心地爱过谁？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不好意思，我已经打110啦。他们说三分钟之内就能到你那儿。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咱路归路，桥归桥。我打错电话了，对不起！<br /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最后这条短信到来时，我听见了自己的鼾声。</font></div></div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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